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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31
【隨筆】之四。
悼文，悼瑞雪文。
00.
妳的身影、如花朵般的掉落。
身影如同蝴蝶、連同身上的和服。
頭與身體分家。纖細秀麗的頸項被輕易砍斷。
我們所眷戀的頭髮沾染的如雨般的血。
噴了大家一身。
紅、紅、紅。噴、噴、噴。
噴走男孩的笑容、紅了我跟少年的眼框。
「因為她，沒有用。沒進好該進的責任。」
如此殘破不堪可笑至極能上金氏紀錄的理由。
舔著血，眼睛如冰的女人宣告了訊息。
「該死。」
01.
（喉嚨，什麼都說不出。）
（對不起。）
是擠出來的。
（對不起。）
02.
妳會笑著說：「辛苦了。」
然後給我們一個擁抱、一個微笑。
手很冰涼、但是沒關係。
因為妳的笑容很溫暖。
非常。
蹙著眉頭苦笑、受到驚嚇……溫柔的。
妳哪裡沒用？
妳是橋樑。
盡在不言中。
有沒有用是我們來評判而不是那女人。
憑什麼她、有資格說話。
03.
髮絲掉落，攔腰抱起。
縫合頸部。
雙眼緊閉、睡著了嗎？
寧可妳是睡著。
至少會醒來、可是這是。
─────────不會醒來的睡眠。
提琴聲高低起伏、哭泣聲不絕於耳。
他說的沒錯。
「幹他媽的為什麼這種噁心八拉下三爛的東西幹什麼在我們身上拼命發生。」
偏偏就是發生啦……不是嗎？
淚水流乾。
哭不出，因為有人幫我們哭。
男孩發了誓、非血祭不可。
若妳是真的人的話，
是否？
真可幫妳辦場隆重的葬禮？
因為我們什麼都不能給妳。
只有一束頭髮、只有提琴聲、只有火葬。
少了妳？為何世界沒有停止轉動？
捫心自問。
人死了都不會、更何況妳不是人。
放火。
燒的半天半天高呀─────────
「若真有神的話，就請讓她的靈魂安息吧。」
帽子，
拉的好低好低。
什麼，都燒掉了。
04.
「對不起。」
「是我的錯。」
「現在太晚了好不好。」
「我們到底給了她什麼？」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
「這些懲罰難道還不夠嗎？ 還不夠嚴重嗎？」
夠重了。
真的。
夠重了。
05.
留著，
妳的想法態度、會被傳承。
被那個妳最親近的男孩。
將在他身上繼承。
發了誓、血祭，那女人。
知道妳肯定會傷心、但這是對大家都好。
放手吧 讓他去做吧。
我們什麼都不能送妳。
我們會記得妳的存在、不論之後會不會也類似的人出現。
即使對妳的記憶會逐漸淡薄、即使要看到男孩頭上的頭髮才想起。
會記得的、妳。
穿著和服溫柔微笑苦笑的女人。
大家最喜歡親近的人。
聽著重金屬搖滾音樂穿著和服的人。
大家的、我們的、少年的、男孩的。
「瑞雪姐姐。」
「瑞雪。」
「雪。」
請妳，
一路好走。
對不起，還有、謝謝。
End
想也想不到居然會寫這個……哈哈……真的，一路好走……請妳好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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