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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8.31
【隨筆】可以嗎？
00.
我不想夢見妳，
要是夢見妳，
我一定不會起來。
就這樣睡下去。
永永遠遠昏睡。
可是沒辦法，
絕對會被趕起床。
然後我就會去自殺。
所以，還是不要夢見妳的好。
因為我太想妳。
01.
好累。他哭了多久？
彌彌濛濛的自己都沒算過時間。
鑽進娃娃堆，讓娃娃們掩蓋稱為「淚水」的東西。
時間過了多久？還不到兩個小時。
────────可是過了彷彿兩個世紀。
喉嚨很乾，
可是他不想動。
喂，那是夢吧。
他討厭什麼都不說的她。
門上的敲聲不絕、知道是雨。
少年的哭泣、批哩趴啦的火燒聲。
手上握的、沾滿鮮血的秀髮。
是真的。
不是說好了一起穿夏季和服？
不是說好了在一起玩撲克牌？
比起這些，他選擇。
眼睛閉上、什麼都不管。
啊啊，他可以殺掉所有人嗎？
因為他現在誰都不想見。
02.
大家都對他感到愧疚。
不只她，還有外面的她。
他好恨、好恨。
非常恨、恨到一種自己無法控制的地步。
女王說出那句話時，他聽到了哽咽的聲音。
又沒、保護到人對吧？
淚水流了幾次？
說不恨那叫不可能。
他恨發生事情的女王、把事情說出來的小雨、也恨著引發事情的她。
當雷明敲著門，帽子仍拉的好低好低。
「什麼事。」
「要跟她說話嗎？」
他指指外面。
「……好啊。」
哪聽不出來？
尷尬的口氣、歉意的模樣。
想到了女王，佩服。
若能找到一個人去恨、真的好幸福。
若那個人你又恨不下手呢？啊啊，他不知道該說什麼。
微笑，很困難耶。
難怪有人說，原諒是最高境界。
真的能「一笑泯恩仇」那就好了。
03.
諷刺的是，那件和服。
繡的是滿滿的曼珠莎華。
雷明拍拍他的頭什麼都沒說。
「忘得了嗎？」他眨眼問著。
「我花了三年，而你只花了三天就重新振作。」雷明苦笑。
「我不是振作，只是……」
他笑。
「她在的話，一定會哭吧。」
「說不定，我的淚都被她先哭乾了。」
死亡，能瞭解太多事。
他也，好像成長好多。
04.
人不能沉溺於悲傷而不能自醒。
她告訴他的。
可是他是很任性的、可以不要醒來嗎？
舉動越不像孩子。
她們就越擔心、因為他還是個孩子。
告訴大家不要自責，不可能。
他的這些想法是誰教的？好像也是她。
雨走了過來。
「小雨，幫我一個忙好嗎？」
笑著咧開嘴。
「妳會寫對吧、把我告訴妳的那些事情寫成文，行嗎？」
他刻意避開她眼中的淒涼。
「什麼不用說，也不用道歉。」
「她會說，夠了。」
05.
當那女人求饒時、他的火就來了。
「好啊……那我們就來試試看吧。」
妳允許吧、我心愛的瑞雪姐姐。
能擁有妳的一張畫像嗎？
我啊，怕我會忘記妳唷。
「藍！你做了那種事？」
大家吃驚看著他。
他露出孩子特有的笑容。
「只是想試試看一個人能夠承受多少種的滿清十大酷刑。」
他笑的天然甜膩。
「不過才一種凌遲她就不行了，好遜喔。」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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