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眼睛平靜如死水。







「空由宙。」
你對著她微笑。渾身染血、手持著刀劍,如同殺人機器的眼神。
劍指向你、沒有任何猶豫,舉刀落下。
遏制她的手腕、冷靜的開口道。
「我是來幫助妳的人。」





她收回了刀劍,眼神依然警戒。
「我無法信任你。」
「我知道。」你放鬆笑容,恢復正常的表情。
「但是、妳不信任我也不行,因為妳力量不夠。」

她的眼神更為陰鬱,彷彿似乎將你千刀萬剮似,盯著你一陣子看,開口。
「把你先把能讓我信任的事做完再說。」
「遵旨、女王殿下。」
你的嘴角浮出微笑。隨手將一隻垃圾撲殺。
她盯著、揮手一片血海。

「開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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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年前的事?
那個長髮的女子、眼眸如血。
密密的進行、你知道也參加。
指定你進行時,你是訝異的。
「那丫頭…有什麼用處呢?魅殤遲早會死,那時候順便佔領不就可了嘛?」
「那丫頭……是拿來折磨匠的,這麼早佔領,只會讓他找到目標,現在是被無殛給掩飾著,我不想被發現。要削弱…還是削弱…。」

闔上如血的眼睛,她手指著你。
「去。我不想多說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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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有空、就會來找她。
她始終靜靜的坐在哪,挺直著滑挺的背脊。
高傲俯視。天南地北,你們什麼都聊。你提話,她回答。
你是感到不耐的,你做的這項任務你感覺一點進展都沒有。卻又無法違背。
可你恐懼的其實是…那種逐漸爬嗜你內心的奇異感覺。你忍著、將他壓下。



是的…是的、她只是個丫頭。很快就能解決、就能回去看姊姊。
完美的完成幸下令的事。你低垂的眼眸遮不住情緒的波動。
那股感覺迅速膨脹著、感覺幾乎被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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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皇子啊、宙。
跟詛咒般的名字一樣,宙。
名字始終很白連臉色都是蒼白的姐姐說到。
要復興一族、要復興、要復興。



擊敗他們,我們這族可盼復興。
盯著血灑的滿身的自家親姐姐。
「我不懂得,白霜姐姐,這樣沒有任何意義。」
「當然有意義,宙,他們……是將我族滅族的人啊!」



你姐姐的在族內的代表花是百合,純潔無瑕。
你的代表呢?她問著。

















「充滿著被詛咒的花,曼株沙華。」
「我認為彼岸花並沒有被詛咒,它是重生點的一個象徵,很美的花。」

淺淺的笑容浮起。那是你記憶中的她,出現的第一個笑容。
你靠近她,顫慄輕輕的抱住她。
異常的,她沒有一拳揍飛你,反倒是平靜的被你抱著,你幾乎顫抖的想哭泣。
沒有為什麼。沒有理由沒有任何意義。



你似乎…是先淪陷的那個。
對她的眼睛眷戀不已、多美的眼睛,洗淨了一切、一切呀…呵。

















也許早就最初見面時,你的下跪親吻就決定了一切。
她是你認定的女王殿下。



















三流戲劇似乎也該落幕。
接著血色眼睛女人給的命令,你很清楚。
已經到了,而你────徹底失敗。
調查了太多滅族之事,你心裡早有個底。



你坦承一切,對她訴頌著歉意跟感情。
或許,你只是求個諒解便心滿意足。



「我的名字給你。」
「咦。」
「我說,」清清喉嚨,她黑如墨的眼睛望著你。
「我的名字以後只給你喚。」
「所以你的名字有一個字也只能給我喚。」



你突然覺得喉嚨乾澀。
「空。我本姓由名宙,空是我最喜歡的字。」
「零。我給你,我的名字。」
你幾乎狂喜,但彼此都清楚,這是個臨別禮物。









再也不見的臨別禮物。
「喜歡空這個字,你…想飛嗎?」
你靜靜的點了頭。
「那麼,一起飛吧。」







你的唇淨靜貼在她的額頭上,冰冰硬硬的,還有髮香,跟那次一樣,她沒有打你也沒有揍飛你。
只是歪著頭疑惑著,你笑了,她還不懂這是什麼意思吧。
在她耳邊叮嚀不少,寵溺的揉亂她的頭髮離開。















那女人勃然大怒、不,應該說震怒。
隨即恢復笑容。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哈哈哈哈哈…把他帶下去吧。」
「不對!這跟我們說好的不一樣啊幸大人。」


聽到自家姐姐淒厲的請求。
你微笑。
「白霜姐姐,別求她了,滅族的兇手,就是妳口中的大人。」
馬上被身邊的侍衛送了一腳,拖離那個地方。不顧你姐姐的淒聲吶喊。
你知道你的未來,因為你猜到了大致,是的是的,假象崩毀。









你的世界早就崩毀了不是嗎。
早、就、崩、壞。因為你一直在逃避,早就知道事實,卻不願意面對它。
零、妳…會帶我飛嗎?你喃喃自語,喚著那個她送你的唯一禮物。





























你被關在實驗室裡當個白老鼠,只剩下意識的白老鼠。
被割被砍被切,恢復原型,重新來過。
你知道自家姐姐、唯一的姐姐已經瘋了。
從你那天被送入實驗室的那一刻,她就瘋了、徹徹底底的瘋了。
什麼恢復我族昔日光輝、恢復族內繁榮,你不自覺的訝異的好笑。
人影來來去去,意識昏昏沉沉,緊抓的的,還是那個名字。



蹬著高跟鞋,那個女人的眼神揪著你。
似乎很滿意的微笑,她愉悅的開口。



「你姐姐死了唷。」
「我命令她去解決以前的實驗品,非常成功。你的姐姐壯烈犧牲了唷。」
「就算知道,你也不能…做什麼對吧。花族的皇子大人?」
「沒關係,你的戲碼我已經排好了,好好享受。」



她笑的開懷,笑容裂至耳旁,煞是驚人。
你感到頸動脈被打了一針,無力反抗,沉沉睡去。

























醒來的時候,你已經唆使著一幫人攻擊他們。
如同卑鄙小人的一刀兩刀然後逃跑,再來一刀兩刀。
攻擊到了重要人物,終於有人帶著人馬過來攻擊。
你抬起眉,看見她,微笑。



「好久不見,我親愛的前女友。」



戲謔的一笑,你還是你,她還是她。
但你已經不是那個你,是只剩意識其他都不屬於你的你。
她的眼神,寂寞的似乎要哭了。
但仍鎮定的指揮別人攻擊,自己攻擊。





別、別哭啊。我不想看見妳哭。
嘴裡吐出的,卻是譏諷完全相反的話語。
那女人這三年的實驗,就是得到這個嘛。
你湧起了一股怒氣,很久沒出現的火氣。













「殺了我,解脫我。」
意識抓到空隙,你脫口而出。
她的眼神震驚,你跑到她面前,將她手上的刀刺穿你自己的身體。
她的眼神似乎懂了,而你微笑。
刀子劈下再劈下,血雨灑開,她眼神平靜的沒有任何猶豫。



你開心的笑了,同時感受到自己的身體開始冷卻。
要死了嘛,啊啊、這就是死亡啊。





她的眼神平靜的盯著你瞧。
你下意識不知道哪來的體力硬抓著她親吻了她。
她似乎呆住了、她身後的人也都呆住了。
鐵銹味、有點甜甜,那是自己的血吧。





你笑的更開心,
「會飛了嗎?」她輕聲的問。
你搖頭,抱歉啊…還是不會飛。
她看著即將氣絕的你,歪著頭,就跟那時候一樣。
「那麼…我也不要飛了,空。」













這樣子,用自己的血劃下休止符。
夠了吧、夠了吧,意識模糊的你想著。









End
跋:非常不知所云的一篇…(被轟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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